第一百一十二章 爱与恨

无论在什么年代想要打听一些消息最好的就是进入一家客栈，那里人多口杂，小道消息也是漫天飞，我相信在客栈一定可以找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哟，客官，你是吃饭还是住店。”我刚刚走入一家店铺便有一小儿迎面走来，热情的招呼着我。

我找到一个位置做了下来，小二连忙把桌子擦了一下，然后等待着我的回答。

“随便给我来一份酒菜，还有等一会过来一趟，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我随手塞给小二一些灵石，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都不错，看见我出手那么大放，小二连忙点头，随后转头离去。

良久，小二端着一份饭菜走来，“客官，你要的饭菜好了，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来你坐下来说。”

我招呼着小二坐下，以方便交谈，这小二也是爽快，并没有过多的推迟，依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我的不凡，显然遇到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平时很少出门，平时很是敬仰大帝，刚刚我在城外见到的大帝，可是为何有那么多的人去攻击他。”

我将声音压制的很低，这样的事情我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一方引来灾祸。

旁边的小二听到我的问题忽然瞪大了双眼，很是痴呆的看着我。

“你……你……”

看见小二的反应，我的心突然剧烈的跳动，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询问的问题。

“怎么了，我不该问吗？”

我小心的探问道，双眼紧紧的盯住他，只要这个小二有异动我便立即逃跑。

小二摇了摇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笑了一声，“没事客官，只是有些意外，你居然连这么久远的事情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天下人都知道的。”

果然这其中有些隐秘，不过天下人都知道，“我这次闭关的较久，还请解惑。”

听闻我的话，那小二眉头紧皱，随后惊讶，震惊之色出现在他的脸庞，不过这些都是稍纵即逝，并没有让我见到。

“这些事情还要从万年前说起。”小二首先刺探的说道。

“什么”

我震惊的战起身来，引得众目相视，我瞬间清醒，压下心中的‘惊喜’缓缓坐下，这一次我算明白了为何之前那小二会那般表情，我这样的谎言被不攻自破。

我震惊的同时也在埋怨着师傅，你要玩死我啊，这算什么考验，不是说让我出去吗？

“那个，我……”再次面向小二，我有些尴尬，毕竟之前我为了得到消息说自己一直在闭关，可是我能闭关一万年吗，显然我这谎言有些不合格。

那小二也是非常善解人意，看见我的尴尬连忙说道；“客官不必如此，每个人都有些不方便说的事情，既然你对大帝的是很好奇，那我就讲解一番，反正这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嗯”

随着小二的讲述，我也终于了解到了这众人都知道的秘密，我的心中感慨万分，同时新的疑惑也随之出现。

一万年前，也就是我战胜魔君之后，从那以后我被师傅带走，大帝也随之消失，直至很多年后大帝再次出现，可是这个大帝完全发生了改变，以前的是魔君大帝，而后来出现的则是永生大帝。

永生大帝也就是我，我战胜心魔之后泯怀众生，整天为民解忧，成为了一代明帝，可是就在不久之后我便再次消失了，而且世上传出了一道传言，说大帝祸害苍生，被天道惩治，废去了全身的修为，但却让他永世生存，遭受万人唾弃。

而由于之前魔君大帝的暴政，永生大帝的慈悲，天下之人顿时发生了变化，形成了三足鼎立，一方顺应天意讨伐大帝，另一方则守护大帝，他们都是收过我恩惠的人，最后一方则是中立，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两不想帮。

而经过长时间的发展，愿意拥护我的人已经很少了，我之所在城外见到那些守护者，完全是因为，灵城曾经是我的家乡，他们都是在此守护着我的根基，在别处已经很少可以看见拥护大帝的人了。

但即使这样，灵城之内我的拥护者也已经很弱小了，这从我被追杀就可以看得出来。

得到这些消息，我久久不语，当我再次看向灵城的时候，目光却已经变了，我不再仇视，也不在愤恨。

回想之前那些跪在我的面前高声呼喊大帝的人，我就一阵心痛，他们是我的守护者，他们守护我整整万年。

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间，灵城，始终是我的家，我的家。

随着小二的讲解，那些事件居然就像我亲手操办的一样根生蒂固的印在我的脑海，我真的曾站在世界之巅过，我的眼界忽然扩大的许多，也可以说我的心大了许多。仰望永远都不可以与俯视相提并论。

忽然我想起什么，我开始检查自己的身躯，很快我脸上变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这就是师傅的手段吗，他终于对我出手了。

我的鸿蒙紫气居然陷入了深深的沉睡，我也可以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掌控不了着天地间的众多。

我真的变成小二口中那被天道封印的废物，不过，我知道对我出手的不是天道，而是师傅。

我的心中一阵慌乱，没有了这些我拿什么去对抗魔君，回想师傅的话语，我一阵不安，师傅已经对我出手了，那么魔君呢，他会不会已经变得强大，正在潜伏某处。

我之所以对战胜魔君有信心就是依仗着鸿蒙紫气，与天地的掌控，还有心的强大，可是面对师傅，我所有的防御都顿时瓦解。

我不敢想象有朝一日魔君的降临，“不，我不要回到那个阴暗的地方，我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

“客官，客官。”

小二见到我冷汗直流，口中一直念叨有词，忍不住呼唤我。

“啊”

我被拉回到了现实，我重重的喘息，似乎想要把心中的不安吐出来，同时我的脑海也开始清明过来，即使这样又如何，没有人可以击败与我，抢走属于我的，魔君等你出来只时就是你死亡只时。

“多谢告知，我该走了，告辞”

我掏出几块灵石放到桌上，准备起身离去，得知了想要知道的东西，我感到了危机，只有尽快的离去变得更强才是出路。

“你最好赶快离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的生活吧，这世间已经不再适合你了，即使你还有一些拥护者。”那名小二忽然开口说道

听闻我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可是被我强行的压制住了，迟疑一下，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在得知了一切之后我才不会承认自己就是那千古一帝，可是在小二看来我的回答更是告诉他，我就是大帝。

“我的真名就叫小二，我的祖上曾经被大帝拯救过，我从小就仰望着他，后来当我长大，便选择永生守护大帝，你还是快离去吧！”

我强忍着转身离去，即使我心中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但是我却不可以承认，同时也不可以留下什么承诺。

我不断的警告着自己，这只是梦，同时我也不需要拥护，不需要情，我唯一需要的只是活着然后变强。

“千万不要回你的家族，那里……”我的步伐很快，远去的时候隐约间听到了这些，不让我回归家族，这是为什么。

“难道我连自己最恨的地方都不能去看吗，随心所欲才是最强。”小二的话我并没有听进去，我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那个我最恨的地方走去。

如果我听到了小二后面的话语，也许我真的会放弃所为的随心所欲，可惜我并没有，因此那个让我憎恶的地方会再一次给我带来无边的痛。

看着熟悉的大门，我心中感慨万分，在短短的几天前我还在苟延残喘的生活在里面，而现在我第二次降临这里，上一次我带来的是毁灭，那么这一次呢？

忽然我停住了脚步，因为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那人是谁，为何让我感到亲切。

思索未果，我摇了摇头，加快脚步想要接近这个家。

不知为何，我心中竟有些期盼，我期盼可以早点回归这个地方

“哈哈哈”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来了，大帝，”

“哈哈魔君，你竟然真的出现了，万年了总算将你抓住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回来，要不然我们世代的等待就真的浪费了。”

…………

眼前的一切让我心不断下沉，他们居然再次等待了我万年，只为了那些魔君曾经犯下的错，我也明白了小二为何不让我来这里的原因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

面对这么多的人，我没有想要反抗的心思，我唯一想的是，这也是师傅算计好的吗，魔君你又在何处呢。

“你们竟然在此等待了一万年吗，为了那些仇恨，真的值得吗？”看着那些想要吃人的目光，我开口询问道。

“值得吗，哈哈，魔君，你当年残害了那么多的人，现在问我们这样做值得吗？”

那人就像疯子一般，不断的咆哮，“这些当然值得，为了复仇，别说一万年，就是更久都值得，这一万年，我们一直为你守护着你的家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会归来，如今，我们的功夫都没有白费，我们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

“魔君，有些仇恨既然已经结下，那么就是一辈子又或者生生世世。”

……

“哈哈哈，生生世世，对啊，仇恨一旦开始就是一生一世。”我回想着自己的恨，所以很是理解他们，时间化解不开仇恨，想要解决，唯有鲜血而已。

终有一天我也会如此，那些曾经让我恨的人，等着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