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家族
巍峨的世界之柱阿兰德黛雪山脚下就是天独城，残缺的壁画告诉人们该城并非一朝一夕所完成，而是历经数百年由不同时期的人携手完成的，其秀丽巨大以及地理位置足以被称为周天之最，该城所在的地势并不平坦，相反、错综复杂，它西部是从天界而泄的垂泪河瀑布，东部则是被称为‘神之后花园’的蜿蜒美丽山丘，山丘上长满了绿油油的野草，冬季一过那边即是一片绿野，南部有意思了，那是一汪清澈如天被称为神目湖的巨大湖泊，至于背面，自然就是一望无际的天宫雪岭和阿兰德黛山峰了。
所有自然难题在古代天独城雪灵面前都反而成了馈赠，在阿兰德黛女神的注视下，他们把城市与地理完美相合起来，瀑布两边的峡谷上是崎岖盘旋而上的大阶梯状城市区，而瀑布两岸则被架起了巨大的城桥用来沟通及居住，这个城桥在南部神目湖上也有体现，如果你从天俯视神目湖的话你会看到‘米’字形上半部分的大桥构造位于神目湖北部接近占了其整个湖水面积一半，宽大的桥上面是喧闹的集市、住宅、各种建筑物、湖面上自然有不少渔船——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工程，城桥最深的地方可有十五米呐，古代雪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神目湖南部的水会更深，有十六至三十米，那边没有桥、属于丰厚的渔猎区，深水怪的故事在小孩子们的口中百传不厌。
太多违反自然规则的事情在这里发生了，东部巨大的牧场在女神的眷顾下从未凋零过，天独城的不光从不缺肉食皮草、相反反而还成了北部冰魂区最大的对外牛羊出口地，并且天独城的牧民们村落也不搭建随时移动的帐篷，而是直接用石头与木材搭建起了稳固的房群——你在这里放牧根本就不需要离开，也正是因此片硕大牧场被称为‘呐砌第’卡尼语的意思为‘不死地’。
玛亚克拉宫与神目湖之间还有一片区域，那就是天独城最繁华的中心地带，值得瞩目的是这个城中有很巧妙的地下区域，里面窖藏着居民们的过冬食物和记载了古代雪灵故事的大量壁画——你不可以错过城中地带的吉祥广场，冰雕大艺术家们的杰作保准会让你为之震撼，雪灵古代神话中的英雄人物被刻画地栩栩如生，两千年前第一次圣战时期屡立奇功的‘夜行者姐妹’美丽矫健握弓的姿势最让人喜欢，大姐柯瓦尼轲察那皱眉严肃手握刀柄欲拔刀和小妹柯瓦秋金蓄势待发的样子是每个参观冰雕者的最重印象，或许是为了报复这两个曾经杀了很多中原人的少女？总之中原旅客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她们的胸部给摸化了。
在北冥冰容的带领下小队不安地抵达了天独城城门口，女卫兵穿着合身的蓝白色调盔甲，笔直白发从盔甲后散在背后，她们手握的是一种名为柯瓦矛的长柄武器，该武器跟人齐高上下不分都是一样的锋利枪刃、武器杆子中心有以供手握的地方——如果不告诉你这武器其实是空心的，你恐怕会以为雪灵女人都力大无穷。
女卫兵提前走了进来，天独城卫兵头盔只露眼鼻嘴，这个卫兵有一双浅蓝色的淡瞳，那头盔给人一种神秘的美，“是我。”北冥冰容道，那卫兵看向袁晗再扫了眼货物“你开始负责接送商队了吗？”她对冰容道。
“这说起来比较复杂，但情况很紧急。”卫兵还没见过冰容露出这么着急的表情，她支支吾吾讲了点片段，那卫兵听不明白“我要去见我父亲。”
“冷静下。”卫兵一手搭在冰容肩上，一边看着中原人一边把嘴凑到她耳边“你擅自逃离天独城的消息你父亲全知道了，我建议你谨慎一点。”
“怎么会？”她惊惑，但随后立刻明白【那小胖子？】，袁晗按耐不住了，他走进一步“喂，怎么个意思？还让不让人进去呐？有正事呢。”
女卫兵对北冥冰容耸了下肩对其露出同情的目光，接着握着柯瓦矛后退到一边，城门一直是敞开着的，两头牦牛拖着货物进了天独城中。
袁晗和熊铁根心情一直很不安这份不安也莫名影响了幽河与幽鹰，但季飞、尹不凡、程涛三人则在城内乱看大聊，眼嘴腿都停不下来。
季飞感叹“有机会我一定要拜访下天独城的铁匠。”，“为什么？”程涛疑惑，尹不凡直接就明白了“盔甲能造地那么好看的我估计也没谁了，完美贴合那妹子身材并且还专门做了个胸部的幅度”说着尹不凡还故意两手握在胸部“不过为什么卫兵里面女的比男的多啊？”他一路看去得出此结论——还没听说过中原哪个国有女兵的，幽河回答他的疑问“天独城女人比男人多。”
“是阿兰德黛的影响”北冥冰容也道，并微笑起来“八十万人口里有靠近六十万都是女的，并且雪灵女人比你们中原女人要坚强多了。”
走过集市、住宅区、贸易区、要道口、最后在吉祥广场稍作停留后就直往玛亚克拉宫去了，这个宫殿故意建在山丘上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让懒癌晚期的人放弃进入宫殿的想法——你得迎着西北边来的冷风走很长一段阶梯才行，宫殿墙体高达三百多米，建筑风格看来也参考了周天王朝的建筑进行了一些修改——不过深懂建筑的人其实很快就能明白，这三百多米高的大宫殿其实是有‘作弊’的，古代雪灵是依着倾斜的山体来把它完成，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奇迹、了不起。
在玛亚克拉宫脚下他们把货物和牦牛交给了北冥家族的管事者北冥欧进行处理，北冥欧一边跟冰容聊着琐碎无聊的话题一边询问这几个中原人无关紧要的问题，同时他也把箱子全打开了，里面分别是被裹好的上等陶瓷、各种颜色的丝绸布料、大量的干绿茶饼、干红茶饼、红糖。
“我就说中原人向来是这么慷慨，这些都是北地最受欢迎的东西。”北冥欧感激地说，他搓了点红糖送到唇间“天独城一直非常好客，今晚的全羊宴你们不该错过。”
“这些东西只是我们天子应该赏赐给你们的数十分之一”袁晗皱眉抱胸低沉道，北冥欧一时没法理解他们在说啥，熊铁根不信任北冥冰容，他问“请问爱诺希天子来到天独城了吗？他带了更多更多的货物。”
北冥欧呆呆地眨巴了几下眼，摇了摇头。
幽寒和幽鹰停在了北冥欧那边，其它人则去玛亚克拉宫，在大阶梯上行走时大家还有点聊天，进了宫以后什么话都没了，一切陷入无比的安静，腰挂中剑穿着盔甲的女卫兵一边聊天一边散步，她们看到北冥冰容后轻点头示敬。
如果你不把爬阶梯的本身练好的话是受不了这宫殿的，之前也说了依山而建所以宫殿内部仍有很多的阶梯。
最先遇到的是大管家达里特，在简单明白了北冥冰容和后面这几个中原人需要见城主以后达里特很有礼貌地为他们指了下城主的方向，并在北冥冰容耳边小声问“你不会又闯什么祸了吧？”
北冥冰容尴尬一笑没做回应。
中间熊铁根与尹不凡实在累地走不动，程涛和季飞脚踝也开始抗议，北冥冰容一路则喝光了一整袋子水——除了在吉祥广场短暂停留外他们完全没有好好休息，最后在袁晗的允许和冰容的建议下，六人在这大厅中暂做调理。
“你是北冥家的人？你住这儿？”程涛难以置信地问，他仰头看着玛亚克拉宫内部，他曾以为国都宫殿是很巨大的了，但在这里都显得苍白瘦小，玛亚克拉宫除了大以外更是又高又复杂。
冰容点了下头。
“那你怎么还没累死？”他砸吧着嘴“一天走一次阶梯我都受不了。”
“事实上我已经有一周没回家了”她晃了晃空空的水袋，额前秀发被汗水打湿“我弟弟刚出生不久，全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身上”说着她脸上的不满和怨恨一闪而过“这里跟你们中原不一样，准确来说跟凋零之地、多方、始乳、冰魂高原其它地区都不一样，这里男孩子出生率比女孩子低，加上家族这一代运气不佳，除了大哥以外就我弟弟是男孩了”她叹了口气，颓废地将水袋扔到地上，故意挡在接下来路过的两个女卫兵面前“帮我去续满热奶”她无精打采地命令，那两个女卫兵愣了下，然后踩着水袋继续走“如果你继续这么无礼并懒惰的话我会考虑向城主大人告状的。”卫兵说完目光停留在那五个中原男人脸上好一会儿才离开。
这完全在北冥冰容意料之中“看吧，我在家族里从来都是可有可无。”
季飞轻声说“其实如果你态度好点这事儿没那么难办，你可以说‘请’，虽然她们是下人但也是需要被尊敬的”这五个人深有体会——并且更重要的是那两个身材很好昂首挺胸的雪灵卫兵还没走远。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北冥冰容低头皱眉道，并用卡尼语骂了声“笨蛋”。
程涛客观评价“这事情应该让仆人去做，卫兵的指责是守护而不是端茶送水。”
“仆人比那些娘们儿要忙地多”她走过去捡起水囊再坐回去“我其实并不渴，我离开玛亚克拉宫这么久，要不是一个小胖子昨天告密我估计死了家里人都不知道呢。”
“你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袁晗好像看透了一切，年纪大点就是不一样“来，你看看我们，我们在你这个年纪早就已经整天在为将来考虑了，更大的房子、更多的食物、老婆、孩子、各种各样的机会该怎么选择之类的，我们的父母没给我们留下一个这么大的宫殿、那么多的仆人卫兵、享用不尽的食物、穿不过来的衣服，但是你，你天生就有这一切。”袁晗眯起了眼，北冥冰容头扭向一边不想听，那他更要说了“这对于你来说是理所应当的，所以你可以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但是多想想吧，你应该明白自己比别人要幸运地多，所以你刚才那么做根本就是不对的，希望你好好地站在卫兵身上考虑下，如果是你被别人那么不尊重、那么随便使唤，你会有什么感觉？她们虽然——”
【够了】她打断袁晗“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闭上你的嘴吧，少在这儿跟我说教。”
一个雄厚的声音突然从上头阶梯响起
“我看这位中原人说的一点也不错，他跟你没关系，那我呢？”是父亲北冥白，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一个强壮的男子，五人立刻肃然起敬站起来，但北冥冰容依旧坐着，她脸上的极度不爽一闪而过，这男人身体壮地像头熊、身上披着灰白色冰原狼大衣，雪白的长发捆扎成大粗神辫垂落在胸口两边，更多的大辫子则落在他的背部，管家达里特在城主身边，跟在他后面的还有舅舅北冥西虹和很久以前就从中原昂国来到此地的老云学上卿毛泉。
北冥白来到袁晗身边跟五个中原人依次握手并点头示敬，然后他来到小女儿身边“站起来。”父亲命令。
冰容不快站起，挠了挠背，略显害怕和不满地盯着父亲，这个城主是真的强壮，他的手有冰容的脸那么大，他伸手轻抚女儿的下巴，把她侧脸转向自己，眯起眼“你的脸怎么了？”上面有一丝快消退的红印“又跟谁打架了？”
女儿挣脱那手，不回答。
“城主大人，我不是刻意要打断您与女儿之间的谈话，但现在真的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袁晗抱拳严肃道，上卿毛泉注意力完全被吸了过去，北冥西虹也微低头聆听，“天子在冰魂高原失踪了”袁晗不确定地说“不管怎么样他们理应早到天独城才对，但现在却不知道到哪儿了。”
“爱诺希王朝的天子？圣都的？”北冥白表情就像是噎着，难以理解地问道。
毛泉抬了抬眉头“是天亿殿下吗？他年事已高要来天独城？”
“是尊义殿下”好在袁晗知道点历史“天亿天子十七年前就死了，他儿子延希天子也死了，尊义是他的孙子，也就是当今天子。”
“说具体点”北冥西虹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城主北冥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手指向一个方向“请随我来。”，就在北冥冰容也要跟去时父亲特意对她皱起眉头“你就不用跟过来，你母亲有话要跟你讲，管家达里特会带你去。”
“为什么？这不公平。”【我才不要听我妈跟我说教】她抗议“他们是我发现的也是我带到天独城的，我有权听接下来的事情，在阿兰德黛面前一切都平等，我有自己的选择。”她微微昂着头，很坚定。
“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搅合。”舅舅北冥西虹说。
“我已经十四岁了。”说到这儿她想起来了“喂，对了，你说我会有自己的冰原狼的，你骗人。”她气呼呼地对城主父亲吐道“要么现在让达里特给我一只小狼，要不我就必须要听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处理。”【糟了】她心中立刻后悔起来【这样父亲肯定让我过去听这无聊的对话，让我永远都没有自己的冰原狼】，尹不凡和熊铁根对她露出了不理解的目光。
事实上情况比她以为的还要糟糕“冰原狼是在你听话的情况下才能给你，像你这样野地跟只老鹰似的要是给你冰原狼你第二年就能跑到阿兰德黛山上去。”北冥白怒目而瞪“哪个贵族家的女孩跟你似的，连个人样都没有，你应该好好学学项神天纯，好好学学空我露，好好学学你姐姐，不要再跟长辈唱反调了”他指向阶梯，命令“现在立刻马上到你妈那边去。”
北冥西虹劝道“听话孩子，别让你爹生气。”
【那你直接认项神天纯那小贱人当你女儿不就行了？】她不甘心地地看着父亲，空气凝聚三秒后北冥白直接往一个房间走去，示意其他人跟着，管家达里特弯腰道“这边请。”
她把气撒到了无辜的管家身上“我知道怎么走！”她吼道，并在众人惊鄂中一路狂奔上阶梯。
走过上阶梯进入走廊，前面是一处较为空旷的室内祭祀场，然后再往前路过四个房间左拐上楼，抵达玛亚克拉宫阳台后她停了下来，这里风景很好，不过小时候大人总让她远离这边，天独城的壮丽景象尽收眼底一览无余，微微凉风玩弄着她的头发，这种感觉真棒。
良久以后一个女卫兵先发现了她“她在这边！”卫兵叫道，北冥冰容懒得理会，过了会儿后达里特过来，不过只是看了下她就离开，随后姐姐北冥知两手互插衣袖地走了过来，站到了北冥冰容的旁边。
“天独城的风景虽然很漂亮，但看得太多太习惯了的话也是会腻的。”她与妹妹并肩而站，微风同样玩弄着她的秀发。
“哇噢~你这话好有诗情画意哦，好让人意味深长呀。”北冥冰容反讽赞叹，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姐姐“老妈让你想跟我说什么？让我别再吸存灵？”说到这儿她激动起来“我连碰都没碰几下那玩意儿，她就怀疑我，喂，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啊，她怎么可以这么怀疑自己的女儿。”
北冥知个子比她矮但身材更柔美，她淡定地看着前面“你知道吗，冰容，你从小就很调皮，恶作剧、打架、说脏话哪一样都有你，毫无礼貌并且不思悔改、得寸进尺，我相信你不可能碰存灵，但是——”她看向妹妹“如果我有一个屡教不改并且还老是混迹在城里赌场、酒馆的女儿的话我也会有一些合理担心的。”
北冥冰容仰头一挥手“去你的。”
“不管怎么说，父母都很担心你。”
“是吗？”她不相信“那我怎么没有见到那些白袍子满天独城找我呢？”
“因为你到处乱跑是出了名了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她手扶在栏杆上敌意地问。
“首先母亲要见你。”
“见我什么？”北冥冰容不在意地一笑，并说出了很不符合她身份的话“见我有没有长出一根基巴变成她儿子？”
北冥知面部因此一阵抽搐“你的无礼超出我想象了，你跟那些底层人长时间接触没有学到他们吃苦耐劳的好品质，反而将污言秽语那些肮脏的东西学得一个不剩。”不过短暂思考后然后姐姐也略有理解，她眼皮也垂落“我知道弟弟夺走了很多爱和目光，并且也让我们知道自己原来没有那么重要，但你也要明白他毕竟是我们的弟弟，我们流着一样血，是一个家族。”北冥知的手搭在冰容的手上“这不该嫉妒，而是应该欢欣并理解”她对妹妹微笑“况且阿兰德黛和玛茜都是女的，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
“我没有嫉妒，我也很喜欢那小子”冰容脸上的厌烦一闪而过“北冥齿是我们家族的新成员，真的，你绝对不相信我有多喜欢小宝宝，但——”她暗下眸子，迟疑会儿后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没人理解我，所有人都质疑我、怀疑我、让我听话、去学我讨厌的人，让我戴上一副他们所希望的面具来生活，他们喜欢的只是戴上面具生活的我，而不是本来的我、真正的我】。
短暂的沉默后姐姐继续“母亲找你是首要的，其次就是如果你坚决不去的话，我也可以把母亲想跟你说的意思转达给你。”
这话让北冥冰容眸前一亮“说吧，让我好有点心理准备。”
“你也不小了，该为你的后半生考虑了。”此话一出姐姐的口冰容立刻颓废烦起来，但是接下来的话更让她为之震目“项神南飞是安然城很有威望和名声的人，他才智双全，是项神天纯的亲哥，母亲认为他完全可以担负起你的一生，并且还——”
“什么？”冰容不可思议地以叫打断姐姐的话“项神南飞？”【我明白了】“我就这么让母亲讨厌？为什么我就不能自由地选择一个北冥人来过完这糟糕无比的一生？而且项神南飞已经他妈的有妻子了！”
姐姐对她露出同情的目光“不是不爱，而是认为你更加有能力去沟通安然与天独两城的感情，况且你跟项神天纯之间形同姐妹，这样一来你们也就可以天天生活在一起了。”，这话让冰容噗嗤一笑“项神天纯？你在逗我吗？那就是一个贱人、一条摇尾巴的母狗——所以现在你们都商量好了？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卖给项神家族的人，并且还是做二奶？”她瞪大眼睛，怒火随即爆发“然后母亲让你来说服我？用你们的大道理跟我洗脑？”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
“这事情你觉得有得商量？”她一拳捶在阳台上，看了几息风景后冷静道“我是一个混蛋，我或许应该跟母亲说，如果她真想沟通两个家族之间虚假无比的感情就应该派一个乖乖女嫁过去”她愤恨地盯着姐姐“比如某个可爱漂亮温文尔雅的妹子，一定比我更加招人喜欢。”这就是明指的北冥知，姐姐不傻，听得此话脸顿然通红，甩了句“随你吧！”扭头气呼呼地就走，走前还不忘冲妹妹叫了句“讨厌你！不光妈妈讨厌你！我现在也讨厌你！”
【早这么说不就完儿事了吗】她从房间里拿出一瓶青稞酒，直握向天“为虚假的表面姐妹情干杯！”她一饮而尽【垃圾家族，我要逃离这里！】
